林言下车后拿出一块大洋放在黄包车师傅手上:
“多谢,不用找了。”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黄包车师傅连连道谢。
和他预想的一样,有钱人的做派。
如果从仁济医院拉到慈心医院,车费算下来五角,霞飞路更近,差不多三角。
直接给一块大洋,相当于给他了三倍的价钱,他自然是满心欢喜。
林言在皇后餐厅包厢内独自用餐的过程中,从储物空间拿出纸和笔,写上情报搓成小球放入储物空间。
吃完饭,顺道路过许氏药材铺,丢入信箱中。
.
.
.
.
.
.
.
.
.
.
而此时仁济医院的南田洋子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天花板,还有床边那瓶还在滴答作响的输液瓶。
闻着空气中消毒水的气味,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她试着动了动,腹部传来阵痛,刀口的位置被厚厚的纱布覆盖着。
她皱起眉头,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会议室里的训斥、那份该死的电文、胸口传来的剧痛、然后是一片黑暗。
“课长!”
平古英二一直守在门口,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进来。
他走到床边,看到南田洋子睁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
“课长,您终于醒了。”
南田洋子看着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