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医生,”褚万霖吐着烟雾,透过烟雾看林言,“操这个心干什么?
药价高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言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这个问题得小心回答。
“褚老板,”他说,“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
可这世道,没药,我治不了病。
你手里有药,我知道你能救人,可我也知道,你是个生意人。”
他顿了顿。
“生意人赚钱,天经地义。
但药这东西,不是普通货。
你扛住这一回,钱赚到了,药也能到真正需要的人手里。
那些达官贵人藏在家里,是等死。
药爷从他们手里抠出来,病人才能用上。”
他看着褚万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世道,能活着的人不多了。
让药到该去的地方,比让药烂在柜子里强。”
褚万霖听完,盯着林言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深。
“林医生,”他把烟掐灭,“你这个人,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林言面前,伸出手。
“行,就这么说定了。
药爷下次来,我扛住。
后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林言握住他的手。
“多谢褚老板。”
褚万霖摆摆手。
“谢什么,你教我赚钱,该我谢你。”
林言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褚万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了,那个病人,十五岁那个,是周佛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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