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言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林医生,”梅思平说,“如果坐火车,路上需要带什么药?”
“链霉素。
术后两周,用两天停两天再用再停。”林言顿了顿,“还有,路上不能颠簸,不能劳累,不能感冒。
她现在的身体,扛不住任何意外。”
梅思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站了很久。
林言没有等,转身出了会客室。
杜邦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林医生,”杜邦压低声音,“您觉得,梅先生会听您的吗?”
林言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不会。”
杜邦愣了一下。
“那您还说.
.
.
.
.”
“我是医生,我把该说的说了。
听不听,是他的事。”林言转过身,往楼梯口走,
“杜邦主任,病人术后护理的事,您盯着。
链霉素的用法,我刚才说了,用两天停两天,再用两天再停两天。
别搞错了。”
“好。”
另一边
许伯年已经收到消息,之前谈好的一个卷烟厂,还有一批车床、铣床等机械已经付款开始抢运。
在此之前,那些大的机械厂、机器厂早就第一批内迁,包括工人都迁往了重庆、武汉这样的大后方。
大部分小厂要么暂时留下,要么迁移到公共租界或者法租界。
这些留下的小厂自然就成了红党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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