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怕去了我们家不自在?
我告诉你,家里没那么多人,就你嫂子、我一个儿子,加上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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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林言打断了他,
“我那些徒弟都要去参加英国水兵搞的酒会。
老汪家里老母亲八十多了,他刚才还在跟我商量,想换班。
还有那几个护士,都是小姑娘,大年三十在病房里哭鼻子,你受得了?”
黄东平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拎着那袋子年货,站在门口,看着林言。
“那你一个人在医院?”
“我不是一个人。”林言笑了笑,“还有十几个病人,好几个不能下床的。
还有阿瑟·斯特林,他们外国人不过除夕。”
黄东平沉默了。
他把年货放在门口的椅子上,走进来,在林言对面坐下,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挂钟。
四点刚过,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行。
你要值,我陪你。”他咬了咬牙,“我也不回去了。”
林言转过身,看着他,“你儿子几岁?”
“五岁。”
“五岁的孩子过年没有爸爸,你忍心?”
黄东平又不说话了。
他低着头,搓了搓手,又搓了搓脸,最后站起来,拿起门口的年货,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林医生,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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