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不会再让‘青鸟’同志陷入此等危险之中。”
冯无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许,别往心里去。
谨慎是我们的天性。
但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不是我们在常规战线上能理解的同志。
他的能力超出了我和你,是我们在上海的重要力量。
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并确保自己绝不成为他的负累。”
许伯年深吸一口气,将那份电文凑到旁边的油灯上点燃。
他知道,从此刻起,自己对“青鸟”的态度,必须和延安的命令保持绝对一致。
只需信任。
“好,我知道了。”许伯年看向冯无南,“老冯,你把我跟青鸟都安全的消息尽快传递给延安,我得回法租界想办法见到青鸟,至少让他知道我是安全的。”
“行。”冯无南起身把许伯年送到酒铺外,郑重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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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密不透风的窑洞里。
发报机单调的“滴答”声和特科工作人员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老方和郭其刚已经守了整整一夜,眼睛布满血丝,烟蒂在粗陶碗里堆成了小山。
空气里弥漫着焦虑的味道。
从分析出老许危险,到紧急呼叫“青鸟”,再到两人漫长的静默,每一分钟都像在炭火上煎熬。
他们推演了所有最坏的可能,每一种都让心沉下去一分。
突然,接收机传出一阵有别于背景噪音的滴滴声!
郭其刚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机器前,手指飞速记录。
老方也猛地起身,凑到旁边,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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