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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在了解到褚万霖已经帮他暂时解决后顾之忧后,离开中比镭锭医院,直奔国富门路36号。
远远看到门口地砖中唯一的红砖是松动的。
扒开红砖,钥匙躺在下方。
顺利打开院门,进入其中。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异常齐整。
左侧墙根下,一畦过冬的青菜被霜打得有些蔫。
右侧是光秃秃的葡萄架,架子下的石桌石凳一尘不染,仿佛主人刚刚离开。
墙角倚着一把竹扫帚,柄被手磨得油亮。
这是个长期、稳定、生活规律的单身汉住所。
屋内的陈设应同样简洁。
一个四方桌,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墙上一面镜子。
给我留了东西,东西会在哪里呢?
林言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冷静地划过屋内每一寸空间。
四方桌上空无一物,床上被褥叠得方正,床头柜上只有半截蜡烛和火柴。
一切都太“干净”了,干净得不留一丝个人痕迹,这本身就不正常。
顾锋山是个周密的人,他留下的东西,绝不会放在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林言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墙上那面镜子上。
那是一面老式的椭圆形挂镜,木质边框因潮气有些发黑。
他走上前,没有直接去碰镜子,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镜框边缘上下滑动。
镜框纹丝不动,嵌得很牢。
他没放弃,转而用指尖抵住镜面本身,尝试向侧边平移。
镜子依然稳固。
林言退后半步,再次审视。
镜子挂的高度,正好与一个中等身材的人平视齐平,这是最自然的悬挂位置,没有任何特别。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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