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正朝一个穿旗袍的姑娘使眼色。
亨利站在最外侧,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不知道在找什么。
杜邦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笑了笑:“年轻人。
让他们玩吧。”
林言虽然也年轻,但在杜邦眼里他已经是外科泰斗,所以才这么说。
两人在角落的卡座坐下。
杜邦招手叫来侍者,给林言要了杯苏打水。
“你还是不喝酒?”
“手术刀拿多了,手得稳。”
林言接过杯子。
杜邦点点头,也没劝。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忽然压低声音:“林医生,听说了吗?”
“啊?”
林言抬眼看他。
杜邦低头靠近:“美国人产的链霉素现在可是硬通货,现在日本人在四处高价收购链霉素,都出到这个数了。”
林言看向杜邦的手,他比了一个“二”。
“两块大洋?”
“怎么可能。”杜邦连连摇头,“是,二十大洋一瓶。”
好家伙!
林言直呼好家伙。
“我记得第一批不是只供应法租界的几家医院吗?”
因为法租界公董局在美国工厂占股,所以第一批链霉素只供应法租界的医院,包括慈心医院,也包括中比雷锭医院。
“话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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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邦泯上一口,正要往下说,舞池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林言转头,看见人群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一样,向两边散去。
爵士乐停了,乐手们不知所措地握着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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