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好，是因为她懂事、可爱，值得被疼爱，也因为我想尽力改变些什么，哪怕只是让她现在过得开心一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敢保证能改变历史，但至少在我身边，我想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承受那些宫廷里的纷争和病痛的折磨。”
李丽质再也忍不住，扑在沙发扶手上，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哭得更凶了。
原来苏长歌对小兕子的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带着这样沉重的心思。
她想起白天小兕子穿着新裙子，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个活泼可爱、满心依赖她和苏长歌的小兕子，那个会缠着她讲故事、会分享冰淇淋给她的亲妹妹，历史上竟然只活了十二岁。
“先生，我们能不能改变她的结局？”
李丽质抬起头，眼睛红肿，带着一丝恳求，“我不想让她就这么没了，我想让她好好长大，想让她看看更美的世界。”
“能。”苏长歌看着她，语气坚定，“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
“现在的小兕子身体健康，也没有那些烦心事，只要好好照顾她，定期体检，避开那些可能导致她早逝的因素，她一定能平平安安长大，活成她想要的样子。”
他知道历史是有惯性的，但他不想给李丽质泼冷水，更不想放弃。
至少现在，小兕子就在他身边，这就是最大的希望。
李丽质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她不能再沉浸在悲伤里，她要振作起来，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改变小兕子、改变家人的命运。
她要把在这个时代学到的知识带回大唐，努力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谢谢你，先生。”李丽质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沙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很残酷，但我宁愿知道真相，也不想被蒙在鼓里。”
“跟我客气什么。”苏长歌笑了笑，递过去一杯温水，“喝点水，别哭了，眼睛都肿成核桃了，明天小兕子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李丽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忍不住笑了笑，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她知道从苏长歌告诉她这些真相开始，她的人生就彻底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懂宫廷礼仪、等待命运安排的长乐公主，她要为自己、为家人拼一把。
“对了，”李丽质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问苏长歌，“那我阿耶？
太子大兄、二兄和稚奴他们，后来都怎么样了？”
提到李世民和几位皇子，苏长歌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他们的结局，也算不上好。
你要是想知道，我明天再跟你说吧，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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