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好，辛苦王经理了。”
王经理发完照片和语音，转身就去准备交易合同了。
苏长歌和李老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玉器收藏的话题，苏长歌也认真地听着李老的讲解，偶尔提出几个问题，李老都一一耐心地解答，语气温和而专业。
苏长歌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也愿意认真学习，虽然他只是个业余爱好者，也就是这几天突击了一下相关知识，但通过跟李老的交流，学到了不少关于玉器鉴定和收藏的知识。
也就过了十几分钟左右，王经理就拿着准备好的交易合同走了进来，还没有说话，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王本水打来的，他连忙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格外恭敬：“喂，老爷子，您感觉怎么样？”
“小王，我已经到你们拍卖行门口了，”电话那头，王本水的语气依旧激动，还有点急切，“你在里面吧，我马上就到！”
“哎呦，老爷子，您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出去接您！”
王经理连忙说道，挂了电话，对着苏长歌和李老笑了笑，“苏先生，李老，王老爷子到门口了，我这就出去接他进来。”
苏长歌点点头，李老挥挥手说道：“去吧。”
没过多久，王经理就带着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高档休闲装的老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司机和一位保镖。
这老爷子的眼神格外锐利，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家底丰厚的人，他正是王本水。
“王老，您可来了，快请坐，”李老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苏先生，这位就是王本水老爷子，王老，这位苏先生就是这两块玉的主人，也是咱们拍卖行的老客户了。”
王本水没有过多寒暄，目光瞬间落在桌子上的两块玉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到桌子旁，语气里满是急切：
“老李，真是唐初的男像观音？
我找这种稀缺的唐初玉器，找了好几年了，终于有消息了！”
王本水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男像观音，先用手摸了摸，感受着玉的温润质地，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仔细地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嘴里不停念叨着：
“好玉！
真是块好玉！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老李老，这确实是唐初的羊脂白玉，你没有看错吧？”
李老笑着点点头，语气肯定地说：“你就放心吧，我鉴定这么多年玉器，不会看错的。
“这块男像观音确实是唐初的手艺，纯羊脂白玉质地，品相绝佳，完好无损，是稀世珍宝，市面上很难找到第二块这么好的了。”
王本水又看了足足有十分钟，才放下男像观音，拿起那块玉老虎，仔细看了看，语气里也满是赞赏：
“这块玉老虎也不错，虽然样式普通，但也是纯羊脂白玉质地，雕工也还算精致，也是块难得的好东西，这两块玉放在一起，真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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