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菜单点,羊肉片一盘五十文,牛肉片一百文,素菜二十到三十文不等。
炒菜价格更高,鱼香肉丝一百五十文,宫保鸡丁一百五十文,麻婆豆腐一百文。
最贵的是酒,三勒浆一壶二百文,二锅头一小壶就要一贯钱,还限购,一人最多买一壶。
二锅头的酒瓶就别想了,在大唐玻璃酒瓶比酒贵多了。
“东家,这价……是不是太高了?”胡匠人如今升了掌柜,看着菜单咋舌,“长安城里最好的酒楼,一道硬菜也不过百文。
您这一小壶酒就一贯钱……”
“贵有贵的道理。”苏长歌道,“咱们天然居,吃的就是个新奇,喝的就是个稀罕。
二锅头全长安独一份,就这个价。
嫌贵的,可以去别家。”
胡匠人不敢多说,心里直打鼓。
开业这天,天然居门口挂上了御笔金匾,“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的对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时辰一到,鞭炮齐鸣,宾客盈门。
来的人比苏长歌预想的还多,有好奇来看御笔匾额的,有听说火锅新奇来尝鲜的,也有冲着二锅头来的富商。
一楼火锅区很快坐满,虽然眼下还不是吃火锅的最好时节,但那股热腾腾的烟火气,还是吸引了不少人。
“客官几位?
里边请!”伙计们穿着统一制服,笑脸相迎。
“这就是火锅?
怎么吃?”
“您看,这边是清汤,这边是辣汤。
肉片下锅一涮就熟,蘸着调料吃。”
“这么薄?
能熟吗?”
“一涮就熟,您试试。”
起初还有人不敢尝试,但见旁人吃得热火朝天,也忍不住点一锅。
清汤鲜,辣汤香,肉片嫩,菜蔬爽口,配上特制蘸料,越吃越有味。
虽然价格不菲,但来的人都觉得值。
二楼炒菜区相对安静一些,能上来吃饭的,都是有些家底的。
鱼香肉丝的酸甜,宫保鸡丁的麻辣,麻婆豆腐的嫩滑,每一道都让人惊艳。
更惊艳的是二锅头,一小壶倒出来不过两三杯,但入口辛辣,回味绵长,比三勒浆够劲多了。
“伙计,这酒……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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