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靠仙力，也不是妖法，是靠里面的电。”苏长歌拆开手电筒，拿出电池给她看。
“这里面藏着一种能量，叫电，把它装进去，手电筒就能发光了。
就像你们宫里的油灯，添了油才能亮，电就是手电筒的油。”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接过电池，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电系什么样子的呀？
我怎么看不见？”
这个问题把苏长歌问住了，他琢磨着用孩子能懂的话解释：“电就像空气，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
你平时开的灯、吹的风扇，还有你看动画片的平板，都要靠电才能工作。”
他打开小风扇，扇叶缓缓转动，带来一阵凉风。
小兕子伸手放在扇叶前，感受着风，脸上满是惊奇：“介个会转的东西也系靠电吗？
它比宫里的蒲扇好用多了，不用人摇！”
“没错，这叫电风扇，用电就能自己转。”苏长歌关掉风扇，“咱们这个世界的好多东西都靠电，没有电，灯就不亮了，风扇也不转了，平板也看不了动画片了。”
“那要系没有电，介里的人还能活吗？”
小兕子突然抛出一个犀利的问题，小眉头皱着，一脸认真。
苏长歌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想得这么深，思索片刻后说：“能活，但是会很不方便。
“以前没有电的时候，人们晚上靠油灯照明，夏天靠蒲扇扇风，冬天靠柴火取暖。
电是后来人们发现的宝贝，让生活变得更轻松。”
小兕子点点头，把电池装回手电筒，虽然还是不太明白电到底是什么，但也记住了核心：这东西能让好多物件工作，不是妖异之物。
接下来的几天，苏长歌开启了“硬核科普”模式，带着小兕子认识家里的电器。
教她按开关控制电灯，告诉她冰箱是靠电保鲜食物，洗衣机是靠电洗衣服。
每次接触新物件，小兕子都要追根问底，问题天真却直击本质。
看到水龙头流出水，她就问：“水系从哪里来的？
系不系有河神在里面？”
看到电视里的房车，她就问：“介个房子为森么会动？
系不系被施了法术？”
苏长歌只能绞尽脑汁，用盛唐的事物类比，把复杂的原理简化。
“水龙头里的水，是从很远的水库引来的，通过地下的管子流到家里，不是河神。”
苏长歌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就像宫里的输水渠，把河水引到宫殿里用，只是我们的管子藏在地下，看不见。”
为了让她更直观地理解，苏长歌在平板里下载了不少科普短片。
有讲解水循环的，有介绍动物习性的，还有演示简单物理现象的，比如水滴石穿、杠杆原理。
小兕子看得津津有味，每次都凑在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暂停，拉着苏长歌问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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