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乖乖拿着卖股票的钱走人,下半辈子当个富家翁。
要么咽下这口气,留在公司里看我的脸色过日子。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牵动。
当然,我也未必看得上他。
陈彦武看向两个孩子。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后面还有一步。
他这些年干过的那些脏事,偷税、行贿、违规预售、豆腐渣工程。
我们手里多少已经有一些线索了。
等宏远被拆得七零八落、人脉散尽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往该送的地方一送。
他端起茶杯,语气平平淡淡。
那时候啊,他连当富家翁的机会都没有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周纪淮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资本的游戏……原来这么可怕的吗。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震撼。
从头到尾,每一步都是公开透明、合理合法的。
只是没钱的那一方,根本就上不了牌桌。
周纪安没有附和妹妹的感慨。
他把父亲刚才说的每一步都在脑子里重新跑了一遍。
流程没漏洞。
逻辑自洽。
杀招干净利落。
但他抓到了一条缝。
他抬起头,眉头微拧。
你刚才说的前提,是赵家持股不超过五成。
可万一遇到特殊情况,赵家人加起来持股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呢?
陈彦武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
能这么快抓到盲区,说明不是在被动听课,而是在主动拆解。
问得好。
他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面,十指交叉,抵在下颌处。
如果赵家持股过半,硬抢确实抢不到。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只要在市场上宣布全面高价收购这个动作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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