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目光,全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钉在了周念裸露的锁骨处。
那是一串幽蓝得近乎妖异的宝石项链。
重达五十克拉的克什米尔矢车菊主石,被铂金底座托举着,折射出深邃且纯粹至极的光芒。
主石四周簇拥的几十颗顶级白钻,刺得在场每一个自诩见多识广的女人眼睛发疼。
许太瞪直了眼,倒吸了一口凉气,酸水从牙缝里冒了出来。
“我的天……你看到没?
那是真钻还是玻璃啊?
这得值多少钱?”她拿手肘去撞张太。
张太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换上了一副不屑的嘴脸。
“深海之瞳。
hw的镇店孤品,巴黎展上的那套,估值最少五个亿!”
张太的声音恰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
“五个亿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她身上?
她那点身家,买得起么?”
“绝对是高仿!
也不知道从哪个作坊里弄来的水钻,跑咱们这儿充门面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压抑的惊叹立刻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暗讽。
方雅茹原本漏跳了一拍的心脏,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她看向周念的眼神愈发轻蔑。
一个出来喝个下午茶,都要靠戴假货来撑场面的女人,能成什么气候?
外强中干罢了。
然而,坐在次桌的孙冬祺和白璎,此刻心跳如雷。
别人没见识,她们可是亲眼看见的。
那天上午,hw大中华区区总像伺候祖宗一样,双手捧着这套一模一样的真品,亲自奉给她的老公。
孙冬祺端起茶杯遮住脸,遮住眼中对主桌那群女人的无尽怜悯。
这群井底之蛙。
就尽情地笑吧。
等会有你们哭的时候!
下午茶正式开场。
方雅茹端着女主人的架子,使唤服务生在最边缘的新人席位上拉开了一张椅子。
这是一种明晃晃的阶级规训。
周念没有介意,步履从容地走过去坐下。
徐琛则跟着站在她的侧后方。
“这南山的会员费最近又涨了五十万。”做医疗器械的王太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勺子,“也就是方姐有这面子,能把这大露台全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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