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他家别墅过来。”童书翰在裴易臻对面坐下来,身子前倾,两手手肘撑在膝盖上,“大门都进不去。
他爸换了整套安保,外面站了四个生面孔,拦着不让见。
我报了名字,说不方便见客,然后把门关了。”
裴易臻手指捏紧了沙发扶手。
“没多等会?”
“我在外面等了将近四十分钟。”童书翰用拇指蹭了蹭矿泉水瓶上的水珠,“后来他们家那个管事的从侧门出来,说他们少爷身体不太好。
这段时间需要静养,不宜见客。”
“静养?”
裴易臻冷笑一声。
“颜锐洲这是要跟我们割席!”
童书翰垂下眼,“恐怕是。”
裴易臻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前,阴恻恻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颜锐洲这老狐狸,竟然敢背叛三家联盟,回头看我爸怎么收……”
“裴哥。”童书翰打断了他。
“他也只是为了自保。”
裴易臻慢慢转过身来,眼神阴鸷。
“老童。
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他做得对?
“
“我没有……“
“那你是后悔了?
“
童书翰沉默了片刻,抬头迎上裴易臻的目光。
“裴哥,你有没有想过,招惹陈纪淮……也许是一步错棋。”
说完这,他马上别开了眼。
“怎么?
你在怪我?
“裴易臻的声音带上了一层怒意,”制定计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错棋?
盯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辩论队搭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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