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要联系保卫部国际合作局,要跟泰国皇家警察对接,还要协调使馆和领事保护中心。”
“走完这一套流程,最快也得一两周才能有实质动作。”
“可是陈董,我只剩两天了!”
一两周的程序,两天的死限。
这中间差出来的,是他儿子的命。
“昱恒在他们手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风险,我实在等不起啊!”
“在泰国当地找过人吗?”陈彦武又问了一句。
钱有德点头,嘴角泛起苦涩。
“找了,我在曼谷做橡胶贸易和外贸物流的两个老朋友,在当地都是华人商会的理事。”
“我托他们动用所有私底下的关系去打听。”
“结果昨天半夜,两个朋友给我回的信一模一样。”
“他们说,这事根本不是普通地痞流氓干的,背后牵扯到当地军警高层和有极大背景的大人物!”
“走黑道走白道全行不通,当地警局根本没人敢接手这个案子。”
“他们甚至警告我,千万不要再大张旗鼓地找人去查,一旦逼急了对方,为了灭口,很可能会提前撕票!”
“我那两个朋友连夜把我的电话拉黑了,劝我别再碰这事,保命要紧。”
连夜拉黑。
你敢信?
接他电话的那些人,恨不得跟钱有德这辈子都没认识过。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件事背后的水,深到让人绝望。
整个曼谷黑白两道,直接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
钱有德年收一二十个亿,说出去也算个人物。
可把手伸到几千公里外的异国他乡?
他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除了等死,他没有任何办法。
说完这些,钱有德像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
茶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彦武没有表态,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
“你跟我大哥是朋友,陈家的车队也一直走你的渠道。”
“当年在金边的事,你不必总挂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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