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吩咐。”
陈善立刻回答,脚步声停了下来,显然已经走到了僻静的楼梯间。
“钱有德的儿子在曼谷被绑了。”陈彦武开门见山。
陈善那边静默半秒,随即迅速进入状态:“德顺集团的公子,钱昱恒?”
“是他。”陈彦武把已知的所有信息,用最简洁的话切碎了递过去。
“三天前失联,绑匪开价一亿美金,期限五天。”
“人是在曼谷北郊廊曼区被带走的。”
“失联前一天,钱昱恒刚在廊曼旧机场附近签下一片靠近废弃铁路的旧货运仓储用地,随后有人开三倍价格强买转租权,被拒绝。”
陈彦武说完,顿了顿:“赎金是幌子,对方要的是那块地。
我要你在最短时间内,把那块地底下的烂泥翻出来。”
“查那处仓储设施方圆三公里内,过去半年的所有产权变更、租约转让、周边异常施工和人员进出。”
“走你们谢家自己的老底子,不经过曼谷警局,不找华人商会,不碰任何第三方中介。”
电话那头,陈善听完陈彦武的推演,呼吸微沉
这位在北大读书的谢家继承人,平时嘻嘻哈哈,是个松弛的商界贵公子。
但一碰到东南亚这片土地上的事,生意人的精明就浮了出来。
“明白。”
陈善的声音冷冽:
“但是叔叔,这里面有个大问题。”
陈彦武眼神微凝:“说。”
陈善在电话那头语速极快地拆解道:
“廊曼旧机场北侧那一大片仓储物流区,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就是谢家的老地盘。”
“那条废弃货运铁路线,当年是我太爷爷出资帮泰国王室铁路局修的私营支线。”
“虽然谢家这几年把资产往离岸信托转移,但那一片的地皮流转、仓储租约,底下看场子的潮汕老帮会,全是谢家当年留下的眼线。”
“在谢家的眼皮子底下,有人要吃下一块几万平米的货运中转地,甚至动用武装绑架拔钉子,我们曼谷的信托办公室居然没有收到半点预警。”
陈彦武点头,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陈善把结论砸出来:
“叔叔,这不正常。”
“不管对方是从海外架构绕过来的,还是我们自己人那边出了漏洞”
“能在谢家的地盘上动到这一步还不响铃,说明这事的层级已经不低了。”
“具体怎么绕的,我查完再跟您汇报。”
陈彦武眼底闪过寒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