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从周五晚上到现在都没回我消息。
他说过要回欧洲,这个时间早该落地了。
陈彦武的目光落在陈纪淮右手食指的那枚戒指上。
“他没去苏黎世。
临时改道去了廊曼。”
陈纪淮神色微变:“泰国?
不是说要先回欧洲主持族内议会吗?”
“那边出了点突发状况,涉及一些家族旧部的资金异动,他需要亲自去核实。
现在大概遇到了一些麻烦。”
陈纪淮心头微沉:“什么麻烦?
有人针对他?”
“涉及一些……权力层面的争斗。”陈彦武言简意赅。
陈纪淮定定地看着父亲。
她虽然还在象牙塔里,但绝不是一无所知的娇花。
能让陈聿这种层级的人物失联两天、连父亲都需要调动加密节点关注的事情,绝对不是寻常的麻烦。
而她只是一个刚刚大二的学生。
那些横跨大洋的王室争斗、盘根错节的军政暗网,距离她曾经生活的世界何其遥远。
想到这里,陈纪淮垂下眼帘,原本明亮的眸光不可避免地黯淡了下去,下唇微微抿紧。
相隔数千公里,她不知道对方现在是否受了伤,人在何处。
而自己除了握着手机等,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陈彦武将女儿的神情尽收眼底,目光在半空中停顿了数秒。
他原本打算如同往常一样,用最稳妥、狠辣的手段,把整个廊曼彻底掀翻洗净。
把所有风浪碾碎在国门之外。
但他看着女儿指间的那枚信物,心中的念头发生了转变。
陈聿把家族传承的权杖交到了纪淮手里。
这意味着,属于掌权者的台阶,纪淮迟早要踩上去。
雏鹰终究要见风暴。
有些权力的分量,唯有亲手握住才能真正明白。
“觉得自己在旁边看着,一点忙都帮不上?”
陈彦武打破了书房的沉默。
陈纪淮猛地抬起头,眼底倏地划过一抹光亮:
“爸爸,有我可以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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