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他们看见真正的你。”
“因为说到底，你花正豪——就是个废物。”
花正豪的眼神冷了几分。
恶面捕捉到这一点，笑意更深。
“怎么，不爱听？
可我说错了吗？”
“你姐姐为了你，受了多少苦，你忘了？”
花正豪的手指慢慢攥紧。
恶面没有错过这个动作。
“她为了让你读书，去求那些人。
那些人怎么说的来着？”他像是认真回忆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般笑起来，“哦，他们说，养一个没用的拖油瓶，不如早点丢掉，省得拖累自己。”
“她为了护着你，受了多少白眼，挨了多少羞辱？”
“明明她自己也没比你好多少，却还是挡在你前面。”
恶面走到他正前方，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躲在她身后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安心？”
“闭嘴。”
花正豪终于开口。
“我偏不。”恶面不仅没收敛，反而夸张地摊开双手，笑得前仰后合，“她为了你低头，为了你求人，为了你把自己活得那么狼狈。”
“可你呢？”
“除了给她添麻烦，你还做过什么？”
“你当时能做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
“认清现实吧，花正豪，”恶面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姐姐替你挡过的那些刀子，受过的那些羞辱，全都是因为你这个累赘！”
“如果没有你——”
“我让你，闭嘴。”
花正豪抬起头，双目猩红。
恶面还想说什么，花正豪已经挥起拳头。
然而，恶面只是轻描淡写地偏了偏头，拳风擦着他的耳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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