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雪很害怕，她又找了一个理由说道，
“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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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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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武器。”
西装厉鬼依旧在笑。
“那就徒手，不然，我杀了你。”
洛清雪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徒手。
用自己手指，戳瞎自己的眼睛。
或者撕掉自己的鼻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小手指白白嫩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有点可爱。
现在，她要用这双手，毁掉自己脸上的一部分。
恐惧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另一个念头。
如果不这样做，她就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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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不到顾平生了。
顾平生对洛清雪很重要，绝对不能死，她还没找到他，她不能死在这里。
洛清雪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了自己的左眼。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在剧烈地颤抖。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细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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