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我最大的秘密吗？
！
为什么还不让我完成作业？
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破音。
过了好一会儿，王建业似乎明白自己没有办法违抗。
他绝望地瘫软了几分，只能咬着牙，像挤牙膏一样，继续往外倒着自己干过的那些肮脏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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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利用职权，把学校分给贫困生的助学金吞了，拿去养了外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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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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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五岁的侄女，我趁着她来我家玩，给她吃了安眠药，然后，然后猥亵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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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之前学校食堂的承包商，我拿了他们三十万的回扣，掩盖了他们用淋巴肉做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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