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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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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凡看到顾平生的那一刻，就后怕无比，它的声音发着抖，带着浓重的哭腔，整个人蜷缩在墙角，
“我什么都没做错，我没有伤害过一个人，我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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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对，我是个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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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个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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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平生站在厕所门口，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卑微与恐惧的脸。
说实话，黄凡或许真的是个好鬼。
从始至终，黄凡没有杀死过一个人。
它胆小，懦弱，活着的时候被人欺负，死后依旧被人欺负。
它最大的愿望大概就是静静地待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
黄凡确实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黄凡，我问你一个问题。”
顾平生平静道，
“如果你能掌控我的生死，你是希望我活着，还是希望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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