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抱歉了!”满脸是血的西川一听就慌了,连忙说道,只是话音刚落就被冯刚一个闪电般的耳光打倒在地,想要挣扎爬起却是被打得头晕目眩,一个踉跄又扑倒在地,
这时中村义雄双膝跪地,双手扶地,额头触地,冲冯刚行了个日本最高的谢罪礼土下座,大声道:
“久我健仁大人!
我们这些人都是被天皇和军部抛弃之人,我们失去荣誉失去一切,受尽世人冷眼歧视,像老鼠一般看不到任何希望的苟活于世,当西川君找到我,说了您的事,知道您不但不歧视我们,还愿意给我们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才让我动了心思逼迫西川君,把所有人都找来带到上海,这真的是我们这些牢人七年来遇到的唯一机会,只要您愿意收留我们,我们这些牢人以后就是您的了,愿意为大人效死命!
以后就是您久我健仁家的不贰家臣,甚至是家奴!
若是杀了我能让大人泄愤的话,那就请大人动手吧!
但请大人在我死后,务必收留他们,拜托了!
大人!”
中村义雄的一番话,说得冯刚都不禁为之动容,牢人这词他知道,就是幕府时代那些失去户籍和俸禄的武士,也就是后来的浮浪人和浪人,那些牢人因为除了杀人打仗没有任何谋生手段,又处于社会鄙视链最底端,下场极其悲惨。
而眼前这位中村义雄不但自比牢人,还信誓旦旦说出要给自己当家奴的话来,冯刚可是太清楚这在日本意味着什么,也令他感到极度意外,于是又跟中村确认了下,问道:
“这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所有人的决定?”
中村义雄大声回答:
“来之前我们就商量好了,是我们所有人的决定,愿为大人效死命!”
仿佛得到某种信号和指令一般,在场七十多人异口同声齐声喊道:“愿为大人效死命!”
冯刚咬了咬嘴唇,收起了枪,上前一把扶起了中村义雄,道:
“中村君,你成功说服了我,我的第一艘船的船长就是你了!
你们这些人我也收留了。”
现场所有人顿时如释重负露出笑容,冯刚又走上前去扶起了西川武敏,又递给他一个手绢,西川满脸是血,看着吓人,其实冯刚下手很有分寸,伤得并不重。
然后冯刚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这才饱含激情地叫道:
“诸君,既然你们所有人苦苦等待了七年,才等来这样一个机会,你们要争一口气,不是要在别人面前证明你们有多了不起,我们是要告诉大家,我们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们踩在脚下!
请大家记住我今天说得话!”
“嗨衣!”众人齐声应和,有的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既然这七十五个人以后算久我健仁的人马了,自然不能再借助在儿玉机关了,冯刚可是有自己的久我商社,规模可一点都不比儿玉机关小,正空闲着呢。
于是这七十多人又拎着自己的行李去了不远的久我商社,又给了西川武敏一笔钱,让他负责安顿这些人,缺啥买啥,管理上则把这七十四个人分成两个小队,中村义雄和三上卓分别任队长,本来这批人里,以三上卓和古贺清志的威望最高,五一五事变就是这两人牵头的,但中村义雄却在久我长官面前冒死进言,挽救了所有人,还得了久我长官一个船长的许诺,算异军突起,成了这伙人里真正的领头人。
冯刚只给了他们一天的修整时间,从明天起,他们将参加培训班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强化培训,为此冯刚还嘱咐小衫冈,给营地里的那些教官加钱,让他们帮忙补课,一日三餐和服装器材自然跟其他学员一样的标准,只是住宿不在那边,
目前鲛岛具重司令官帮忙安排的营地,已经被之前从天津来的三百多人住满了。
再想在海军陆战队军营里增加些地方也是不能,因为鲛岛大佐即将调任,在新司令官上任前,不好办这事给人留下口实。
安排好这些,冯刚回了家,参加侯爵爸爸的欢送午宴,下午,侯爵爸爸将与离任的鲛岛具重一道乘船返回日本。
侯爵爸爸此次中国之行,可谓收获满满,亲眼见证了自己大女儿嫁给了英俊多金,又小她四五岁的久我健仁,一分钱都没出,成了新成立的嵯峨货轮株式会社的大股东,那可是目前日本最炙手可热的远洋货船生意,而且还开了洋荤睡了大洋马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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