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查特莱夫人的情人(3/4)

算起来钱大钧作为黄埔一期的元老,还担任过戴的教官,算有师生之谊,之前关系尚可,然而西安事变结束后,常申凯要求戴春风写一份关于此次事变的情报分析报告,戴春风在报告里虽未明言钱大钧作为委员长侍卫长的明确过错,却用春秋笔法从“轻信张学良”“警戒不严”“防范不力”的角度出发,给钱大钧上了一记眼药。

为此常申凯还把钱大钧找来当面训斥,结果钱大钧直接解开身上的军服扣子露出身上中弹的伤口疤痕来,正是当时为保护常申凯所受的枪伤,说,当时的情况就是如此。

自此钱大钧就嫉恨上戴春风了,常申凯可是搞控制和平衡的高手,从此每每把钱戴两人搞在一起,让他们互相制衡彼此倾轧,并最终导致矛盾激化,在1938年,钱大钧直接闯入军统武汉站,将奉戴春风命令,收集钱大钧黑材料的武汉站站长杨若堔当场击毙。

关于搞平衡的事,也不止钱大钧,常申凯后来又陆续安排了唐纵、宣铁吾等人对戴春风进行限制,尤其是唐纵,本是戴春风倚重的助手,却因为看重唐纵的能力而不愿意放其高升离开,妥妥的阻人前程,还不止一次,以至于唐纵明面不说,背地里恨之入骨,1949年,唐纵记了几十年的日记本遗落在逃亡台湾的途中,被解放军缴获,新中国历史学者们从中挖出大量国党国军猛料来,堪称对近代我党革命史贡献最大的国府高官!

里面关于戴春风的恨意跃然纸上,丝毫不加掩饰。

当然,这是后话,扯远了。

此时的戴春风在西湖边的寒风里足足冻了一上午,大鼻涕都冻出来了,终于听到传令侍卫喊自己的名字,连忙一溜小跑跟着进去了。

“雨农啊,昨天打电话不是说有紧急军情么?

怎么来的这么晚?”常申凯半躺半坐靠在一张皮椅子上,问道,

“报告校长,路上遇到点情况耽搁了,”戴春风解释道,这时候他反而不能提被钱大钧刁难的事,不然只能更被动,

“什么样的情报被你说得那样严重,拿过来瞧瞧,”

戴春风也不废话,直接把冲洗好的情报照片按循序举到常申凯眼前,给他观看。

常申凯可是三次留学日本,日文读写能力在国府内也是数得着的,只看了第一页就瞪大了眼睛,直接坐直了身子,伸手从戴春风手里拿过所有相片,一张接一张地自己观看起来,越看面色越是凝重,连眉头都锁成了个川字。

隔了好半天,才堪堪看完,看完后直接用手摸起了光头,嘴里喃喃道,

“想不到哇,还真是意想不到!”然后才转头问戴春风,“对了,这份情报的来源是哪里?

证实过真伪没有?”

戴春风早就等着他这句话呢,闻言立刻从兜里掏出两张照片和一张信笺及一张翻译稿,递了过去,然后身子也凑过去在一旁解说。

现在澄庐的安保极严,之前他欲呈给常校长的情报都要经过侍从室的严格检查才可以带进来,但想到冯刚再三叮嘱务必保密,就留了个心眼,后面跟冯刚身份有关的照片和信笺就没拿出来。

“这人是日本海军驻上海特别陆战队司令大川内伝七少将,这人是日本海军上海司令部兼第三舰队司令官长谷川清中将,这两人都是北支计划华中方面的执行负责人,情报就是从这两人手里拿到的,”戴春风解释道,

“跟这两人一起的海军中佐又是谁?

怎会这般年轻?”常申凯问道,他在日本读军校可是深知日军向来是论资排辈,职位和军衔都是拼年岁和资历的,这么年轻的佐级军官简直闻所未闻,头回见到,

“这位是日本海军航空本部上海机关的佐贰官久我健仁,他是日军现役中最年轻的佐级军官,今年只有21岁,而且还得过功四勋章,他还有个中国名字,叫冯刚!”戴春风道,

常申凯闻言一楞,觉得名字十分熟悉,想了下才一拍脑袋,道,“冯刚?

就是那个……那个,对了,写白银报告被bAbY看上的你的那个手下?”

“校长明鉴,就是他,他已经打入日本海军内部两年多了,当年遵义会议纪要和日本226情报都是他传回来的,陆连奎案也是他办的,为了保密,卑职已经把他的档案隐蔽了,”戴春风逮到这样一样在校长面前露脸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这小伙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现在是什么军衔和职位?”常申凯道,这才注意到两张照片背后都有用简体字写的阅后即焚的字样,

“他现在是上尉,职位暂时还挂在特务处译电组,普通组员,”戴春风道,

“这是人才啊,日本人都看重他,肯直接破格提拔他当中佐,咱们这边也不能亏待他,他有军籍吗?”常申凯问道,

“没有,民国23年他从美国留学回来就进了特务处,”戴春风道,事实上特务处再到后面的军统,大部分人都没有军籍,所谓军衔也都是职务军衔,假招子不作数的,也只有文强、周伟龙这种原本有军籍和军衔的,或者沈醉、赵理君这种核心人员才有正式军籍和铨述军衔,

“可惜,那就给他在淞沪司令部安排个闲职,职务军衔定高点吧,起码不能比日本人给的低,回头你写报告我来批,咦,这封信是谁写的?”常申凯这回注意到信笺和翻译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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