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前,他把写有埃尔文。
卡皮斯、机枪手凯利,邦妮与克莱德行踪和下落的纸条,塞给了胡佛,并嘱咐其不要太急着抓,先利用媒体大肆造势宣传,再一个一个绳之以法。
胡佛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连追问 ,杰森,你太棒了!
可你为何要这样帮我?
“约翰,我做这些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记住,你有一个帮过你的中国朋友!
他日你飞黄腾达,别忘了我就行!”冯刚挥手告别时,才把自己的“肺腑之言”坦诚相告……
白色公主号离开纽约港时,并未坐满人,冯刚所在的房间甚至只住了他一个,可船到了西雅图和旧金山时,又陆续上来两批人,肉眼所见,游轮已经接近满员了。
冯刚的房间里也住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满脸大胡子的英国佬,另外一个竟然是个头缠头巾满身咖喱味的印度人,看起来像是英国佬的仆从。
那英国佬神色倨傲,对冯刚这个中国人不屑一顾,冯刚自然也懒得凑上前去,平时除了吃饭和去甲板上吹风晒太阳,根本不和另外两位交流。
十天后,邮轮行至利物浦港,英国佬带着印度仆人到家了,提了行李下了船。
冯刚终于又可以独享静室,不过第二日下午游轮抵达法国的马赛港,又呼啦啦上来一大批各色旅客,冯刚住的舱室住进来两位,一个高高壮壮的方脸德国人。
另外一个,却是个身着和服的日本少女,看起来十五六岁样子,只是这少女身材欣长,个子颇高,目测接近一米六五,而且高鼻深目,根本不似日本人,要知道这年代侵华日军的平均身高也不过一米五六,后期兵源缺乏,一米四几的也比比皆是 。
关键是,这女孩长得……明艳动人,实在是过于漂亮了。
饶是两世为人曾经沧海的冯刚看了,也是目光一凝,半天没缓过劲儿来,那女孩见他这幅猪哥样只是羞涩的报以微笑,并轻鞠一躬,倒也没别的表示。
安顿好行李后,那女孩拿出一本书来靠在床头安静的看着,那德国佬倒是个不甘寂寞之辈,主动过来和冯刚搭讪,只是他英语说得磕磕绊绊,算是勉强能交流 ,听闻冯刚是中国人,目的地是此船的终点上海时,显得很兴奋,口称我也去上海,说着还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冯刚接过一看,竟然还是中英文双语的,而且油墨味很足,明显是刚印出来没多久。
拜耳远东贸易商行,业务经理:汉斯、施耐德。
冯刚看后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拜耳化工?
百浪多息?”
汉斯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满脸得色。
“想不到你竟然知道百浪多息,和我们拜耳公司。”
“当然,我是学化学的,拜耳公司可是世界闻名的化工企业,百浪多息更是划时代的伟大发明,”冯刚连忙恭维道:
“冯,以后到上海,记得来找我,多帮我介绍点生意。”
尬聊了会,正好此时到了晚餐时间,汉斯问清楚餐厅位置,起身离开吃饭去了。
冯刚简单拾掇了下也想去吃饭,见那女孩还坐在那里看书,忍不住用英语问了句:
“这位小姐,你不去吃晚餐吗?”
那女孩放下书,微笑着同样用英语答道:
“不了,谢谢你先生,我包里带着饼干和面包,还有牛奶,”说的英语却是比汉斯好多了,只是语速很慢,咬文嚼字,生怕说错了的样子,
说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把床头的背包拽了过来,开始从包里往外掏吃的,并用葱白藕嫩的小手举到冯刚面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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