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占江是会日语的,一边倾听一边帮戴老板翻译。
很快,一份完美的审讯即告完成,吴衣梅打开审讯室大门走了出来,把审讯记录递给了守在门口的周伟龙,
“下一个!”
第二个进去的犯人也是差不多的流程和时间,短短一分多钟彻底崩溃,全部交代出来。
“莫非是一种药物?”安占江试着开口说道,
“很有可能,听说目前美国就有一种可以让人吐露真话的吐真剂,日本人好像也研究出了类似的东西,”戴春风道,很可惜,眼下他的好朋友梅乐斯不在国内,他想找个懂行的人问问都不行,
反倒是留过美、学化学的冯刚最有可能掌握这些东西,如果真的存在这种逆天玩意的话。
戴春风有些腻歪地放下耳机,既然确定了可能是某种神奇的药物,他便再无兴趣听下去了,人家都已经帮特务处这么多了,自己怎么好意思要求更多?
安占江也神情沮丧地放下耳机,今天她输太特么冤了!
这两口子明显不讲武德,人多欺负人少,这狗屁的要有光行动的情报,明显是吴衣梅的老公提供的,然后审讯过程中,又用上其他人不掌握的高科技狠活儿,
此非战之罪,不是自己能力不行,只是人家夫妻齐上阵,手段尽出,自己怎么比的过?
安占江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听说之前小吴晕倒你见死不救,你这样让我对你很失望,对自己同事心都这么狠,等上了战场执行生死任务,谁还敢跟你一起?”戴春风不无嫌恶地冲安占江道,以往心目中排位第一的女行动好手,今天在他眼里变得异常俗不可耐,流于平庸,所托非人啊!
一句话说得安占江脸刷地惨白一片,
“回头你去别的大队吧,第三大队你是不能呆了,”戴春风道,
“是,卑职遵命,”
下午晚些时候,余乐醒从杭州赶来上海,他是来此帮戴春风筹备松江特训班和青浦特训班的。
结果戴春风一见到他眼睛一亮,立刻把他拉到小黑屋里听审讯录音。
余乐醒听过后也是一脸骇然,这吴衣梅简直神乎其技,基本每个犯人都是在几分钟内迅速崩溃,然后开始交代问题。
“你也是学化学的,你知道这世上有类似效果的药物吗?”戴春风问道,
“我听说过,美国人曾经研究了三十年,用于刑侦审讯的吐真剂,我知道的就有两种东莨菪碱和硫喷妥钠,日本军方有个登户研究所也搞了个类似的一号药剂,在伪满境内用于审讯那些抗联,不过无论是美国人,还是日本人,听说都失败了。”余乐醒道,
“失败了?
怎么回事?”戴春风道,
“据说无论哪种吐真剂,都会让人陷入胡说八道满嘴谎话的境地,失败几率接近百分之百,”余乐醒道,
“你的意思,至少目前暂时还没有这种药对吗?”戴春风不死心地又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余乐醒很肯定地道,“老板你既然这么想知道直接把小吴喊来问一声,不就知道了吗,”
“唉,我最近逼着这两口子给处里捐了四十来万,他们很生气,又因为他们俩不是黄埔出身,又不是江山的,立了那么多功劳,却连个正式军籍和铨叙军衔都拿不到,对我颇有怨念啊,”戴春风苦笑着道,
余乐醒心中腹诽,妈逼就特务处总部那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青年,就因为是你的江山老乡,个个都有正式军籍和铨叙军衔,老子鞍前马后帮了你这么多,不也一样是屁用没有的职务军衔,别说冯刚两口子有意见了,老子也意见很大好不好!
但嘴上却说,
“等回头我找小吴套套话,看套出点东西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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