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此事儿,冯刚也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切记不要忽视、瞧不起任何人,只有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才可以在处处是陷阱,处处有危机的乱世,生存下来。
得亏抓自己的是佛伯乐,要是换成军方特情部门出手,自己此刻恐怕已经被抓回美国本土,接受审判了。
冯刚回到酋长酒店,酒店经理迎上来先是向冯刚郑重道歉,惊扰道客人的雅兴,然后果然帮冯刚换了间更大更豪华的房间,作为补偿,又叫人送来一篮子本地水果。
第三天一早,埃德加、胡佛在罗伯特探员的引领下,来到酒店客房找冯刚,让冯刚大感意外,实在是胡佛来的太快了,心说这朋友能处,一有事儿不管多远,保证第一时间赶到。
一见面,胡佛就笑容可掬地跑上来给了冯刚一个大大的拥抱,嘴里叫着我最亲爱的杰森。
望着胡佛那张英俊得有些不像话的帅脸,冯刚心里是有点抗拒和他拥抱了,因为冯刚知道他是性取向,每次和胡佛拥抱,都会让冯刚感到少许不适,却也没办法拒绝对方的热情,要知道胡佛在调查局里可是不苟言笑,像个恶魔般苛责严厉,所有人都怕他。
问起来,昨晚胡佛就到了,只是那时已经临近子夜,所以才没来打搅冯刚。
冯刚请两人又去了常去的那家酒楼,吃了顿广东早茶,让胡佛和罗伯特很是高兴,两人在美国只吃过串味的中餐,哪里试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吃得那叫一个过瘾,最后桌子摞起高高的小蒸笼和空盘子,让本地那些香山食客都偷偷笑话这两个洋鬼子没见过世面。
吃完早茶,三人回了酒店,去了咖啡厅,冯刚和胡佛坐在桌前聊天,罗伯特则识趣地在不远处独坐守卫。
冯刚没想到胡佛开口第一句不是问冯刚在这里被抓一事,而是直接说起了麦肯斯、麦凯勒的事,
“杰森,你要帮我,我现在被这家伙盯上了,他还放话说要把我赶出司法部,”
冯刚愕然,道:“我不是提醒你要收集他的黑材料了吗?”
“可是,他有司法豁免权,我又没有什么证据,哪里去收集他的黑材料啊?”胡佛有些委屈的回答道,
冯刚闻言哈哈大笑,说了句,是我信里没说清楚,我的错哈,说完拿出自己的雪茄套餐,给自己和胡佛分别点上,冯刚知道胡佛是抽烟的,还知道胡佛把抽烟看作是男人专有的福利,禁止佛伯乐所有女职员在工作场合抽烟,男职员则随便,
“约翰,我们中国人有句俗话,叫作活人是不能够被尿憋死的,”冯刚吐了个眼圈,语重心长地对胡佛道,
“如果你只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去查,自然没有机会,似乎只能被动挨打,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去遵守那些规矩和法律呢?
你在司法部那么久,也该清楚法律本身,就是掌权者用来束缚中下阶层平民的工具,但对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来说,那其实就是一张张废纸,根本管不到他们,对麦肯斯、麦凯勒这样的人,他甚至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推动新立一条法规,”
胡佛若有所思的听着,他这次来就是来向他神奇的中国朋友讨教的,
“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对方来打我们,却没办法还手吧,那怎么办?”冯刚继续道,他这话算说到胡佛的心窝子里去了,
“办法其实也简单,那就是你可以把自己也当作掌权者,不用去理会那些该死的法律条文,去做你想做的事,既然无法在法官那里申请到监视令 ,那就偷偷的干,直接派人24小时监听麦凯勒家里和办公室的电话,再派专人去跟踪监视他,搞清楚他平常都干什么,有什么爱好,跟什么人接触来往,对了,所有邮寄给他的信件,也要偷偷拆开,拿到里面的内容,无论是公文还是私信,”
胡佛闻言瞬间瞪大眼睛,好看的蓝眼睛瞳孔明显张开,似乎被冯刚的提议给惊到了,冯刚继续蛊惑道,
“还有!
我还听说你可是为佛伯乐招收了大量的专业会计和审计人员,这些人也要派出去,去查麦凯勒的银行流水,所有跟金钱有关的账务往来,查他的税务状况,有没有黑色收入和交易,我可是听说每个美国参议员的背后,都隐藏着无数肮脏与罪恶的金钱交易。”
“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叫人无完人 ,意思说每个人都有弱点和缺点,不可能是完美的,你信仰的基督教,不也说人人有罪吗,所以,你只要这样去做了,我敢肯定,就一定可以抓住麦凯勒的把柄,这不正应了你办公桌上你自己笃信的那句——信息就是权利吗!”
一番话说得胡佛表情明显有些激动,放在桌子上的手都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你要想获得权利,首先就要获得够分量的信息,而等你通过拿到信息最终获得权利,你就不用再去担心,会不会违反法律的事儿了,因为这时的你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掌权者,完全凌驾于法律之上!”
冯刚的话不啻于在胡佛幽暗闭塞的心房里,开了道天窗,瞬间将光明和新鲜空气纳入进来,一下子照亮了胡佛的整个世界。
“杰森,你说得太好了!
我想我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
冯刚喝了口咖啡,又给胡佛讲了些具体操作手法,比如,如何不露痕迹地跟踪监视,如何对监听到的信息进行分析处理,以及如何用蒸汽喷灯,不露痕迹地拆解他人信件,甚至连如何钓鱼执法,去控制一些主要媒体的关键人物收为己用的技巧也说了,总之各种坏招和不法手段教了个遍,甚至因为讲得太多太细,胡佛都不得不拿出拍纸薄来一一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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