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说我的事？”楚澜语气小心翼翼。
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后，他反倒主动起来。
暖黄灯光落在楚澜侧脸，轮廓柔和。
周柒柒转身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笑意藏不住：“就今天。
秦野他们本来今天就要和我登记婚姻，要是拖晚了，我怕他们不同意让你留在我身边。”
手臂无意间碰到楚澜的腰，他压抑不住，轻轻喘了一声，脸上瞬间漫开一层潮红。
两人十指扣紧，千头万绪堵在楚澜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又怨又恨，可又藏着欢喜，还裹着说不清的忧愁。
理智那根弦彻底绷断，他低头吻上周柒柒的唇，细碎的呜咽声轻轻溢出来。
两人唇齿相贴的瞬间，屋里仅剩的一点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楚澜吻得很轻，带着一丝无措的慌乱，还有压抑了许久的隐忍。
他不敢去用力，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可心底翻涌的情绪早已压不住，细碎的呼吸紊乱地洒在周柒柒的唇角，青涩又执拗。
周柒柒没躲，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笨拙又急切地索取回应。
她慢慢地抬手，指尖轻轻拢住楚澜后颈，温热的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顺着柔软的黑发轻轻揉抚，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绷紧了全身、满心不安的小兽。
良久，楚澜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呼吸依旧急促不稳。
刚刚那一个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让他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柒柒……”他哑着嗓子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全然的迁就与卑微，“我可以的。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管是秦野，还是乔玄烨，他都可以试着去接受。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仅此而已。
周柒柒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讨好与忐忑，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冷静通透，分毫没有沉溺暧昧的慌乱。
她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唇角，语气慵懒又笃定：“我知道。”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专门过来找你？”
话音落下，她直起身，顺势拉起楚澜的手。
掌心相贴，她的指尖温热有力，稳稳攥着他微凉的手，像是在给承诺，又像是在敲定一场早已算计好的归属。
楚澜看着她明亮笃定的眉眼，看着这个轻易拿捏住所有人心绪的女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屋外的冬雨还没停，细密的雨丝斜斜落下，打湿了公寓的窗台。
空气里裹着冬日独有的湿冷凉意。
周柒柒没多做停留，径直赶往办公区，片刻后，场景切换至秦玄将军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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