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青鬼学校的阴阳师，血腥古堡的黑袍人，现在万蛇窟的“高人”，这些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他们到底是同一人，还是不同人但同一组织？
献祭灵魂、强行提升等级、背后操控一切？
“你们说的那个‘高人’，是不是一个穿黑袍的、从头裹到脚的家伙？”
赤练和竹叶青的脸色同时变了。
虽然变化很细微，但林奇还是捕捉到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猜对了，果然是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竹叶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平静得过分时，反而更显得心虚。
她的八颗蛇头不安地扭动着，蛇信子嘶嘶地颤动。
林奇没有追问，也不需要追问。
“虎先锋。”
“在！”
“这条红褐色的就交给你。
不用留手，往死里打。”
虎先锋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利齿。
大刀横在身前，刀锋上的罡气暴涨。
“大王放心，俺还没打过瘾呢。”
他的身影在烛火中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赤练的八颗蛇头疯狂地甩动，试图捕捉虎先锋的位置，但虎先锋的气息像被风吹散的烟，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等到她的蛇头终于捕捉到一丝异动时，虎先锋的大刀已经从头顶劈了下来。
叮——赤练的蛇尾挡住了这一刀，八颗蛇头同时朝虎先锋咬去。
虎先锋的身影再次消失，八颗蛇头咬在空气中，毒牙相撞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林奇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绯月。
绯月还在脸红，但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调整过来了。
“绯月，竹叶青就交给我们一起对付吧。”
“我们？”
绯月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小相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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