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瞎子有一句话没说错,地底下的煞气确实是在乱窜。
但那煞气不是从前院生出来的,是从后院漏出来的。”
“后院?”许大茂愣了一下,“后院就住着我和老太太两户。
我家那几间破房子连只耗子都藏不住,能有什么问题?”
陈平安冷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许大茂一个人能听见。
“你仔细想想,这院子里不管出多大的事,后院那位老祖宗什么时候受过波及?
你就没注意过,她天天挂在领口里的那块玉?”
许大茂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聋老太太那副倚老卖老的嘴脸。
确实,那老太婆护着傻柱的时候,领口经常会露出一块泛着青光的玉佩。
只要有人稍微靠近一点,她就跟护食的狗一样,死死捂住领口。
“那块玉怎么了?”许大茂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微型霉运符残留的迷幻效果和陈平安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在他脑子里疯狂发酵。
“我在采购科跟那些跑黑市的老油条打过交道。”陈平安满嘴跑火车,脸不红心不跳,“听说那是前朝宫里带出来的绝世法器。
原本是用来镇压这四合院地底下的风水阵眼的。
那东西养人,但也吸煞。
这几天煞气太重,法器受损,压不住了,所以这院子里的人才接连倒霉。”
陈平安看着许大茂的表情,抛出了最致命的一个筹码。
“那老太婆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根本压不住那件宝贝。
要是能把那块玉拿出来,送到黑市上,起码能换几根大黄鱼。
要是运作得好,送给厂里的哪位大领导当寿礼……啧,别说放映员,副科长的位置都能给你腾出来。”
金条!
大领导!
副科长!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许大茂最贪婪的神经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现在太缺钱了。
李副厂长那边需要打点,娄晓娥那边闹着要离婚,他急需翻盘的资本。
“你……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自己怎么不去弄?”许大茂保留着最后一丝警惕。
陈平安耸了耸肩,把烟塞回兜里。
“我一个代理科长,犯不着为了这点东西去背个偷老太婆东西的骂名。
我就是嫌这院子太臭,随便跟你念叨两句。
你许大茂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怎么捞偏门。
听过算过,别往外传。”
说完,陈平安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后院的偏房走去,留给许大茂一个背影。
许大茂站在水池边,听着前院传来的刘海中的哀嚎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