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高抬贵手,给三大爷打个折?”
陈平安看着闫富贵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一阵冷笑。
这老东西,兜里揣着钱,嘴里还想往外抠。
他闫富贵大半年的工资加上平时的算计,家里少说也存了几百块钱的棺材本。
搁这儿装什么快饿死的难民。
要是昨晚自己是个普通人,真被闫解成把那佛像偷走了,这老东西会可怜自己吗?
估计这会儿正全家关起门来数金条,顺便嘲笑自己是个大傻子呢。
陈平安没接他的话茬,一把将那个信封从闫富贵手里抽了过来。
信封入手挺沉。
陈平安当着闫富贵的面,毫不避讳地把信封撕开。
“唰啦。”
一沓子带着陈年霉味和劣质油墨味的钞票被倒在手里。
有十块的大团结,也有五块的、两块的,甚至还有一堆皱巴巴的毛票。
陈平安用大拇指捻着钞票的边缘,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钞票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落在闫富贵耳朵里,简直比拿刀子刮他的骨头还要难受。
他死死盯着陈平安手里的钱,眼珠子随着陈平安的手指上下移动,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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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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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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