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蹬在沙发边缘借力,猛的把白芷掀翻在地。
抓起帆布包的提手,娄晓娥转身就往门外冲。
就在她的手指刚碰到黄铜门把手的瞬间。
贴着锁骨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残缺玉坠,毫无征兆的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热意。
这股热量极度霸道,顺着皮肤直接钻进血管,烫的娄晓娥手腕一哆嗦,几十斤重的帆布包“砰”的砸在脚背上。
疼。
钻心的疼。
但娄晓娥连哼都没哼一声。
一道低沉平稳、带着让人安心力量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炸响。
“傻丫头,乱跑什么,这点小水花还淹不死我。”
白芷捂着摔疼的后脑勺,正准备爬起来继续拦,却看到娄晓娥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门边。
“娄小姐?”
白芷试探着喊了一嗓子。
娄晓娥没有理她。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全部注意力都被脑海里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填满了。
“平安哥?”
娄晓娥颤着嗓子,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她不懂什么千里传音,只当是自己急出了幻听。
“别瞎猜了,是我。”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连尾音的颤动都清晰可闻。
“把包里的东西原样放回保险柜。
你现在提着钱出门,除了给李新民送人头,起不到任何作用。”
娄晓娥低头看着胸前那块玉坠。
原本灰扑扑的玉石表面,此刻正流转着一层莹润的青色纹路。
这是陈平安前几天送给她的“护身符”,说是用什么阵眼残片炼制的。
她当时只当是个定情信物,贴身戴着讨个念想,根本没指望这玩意儿还会说话。
“可是.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