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跳进暗格,抬腿一脚踹开第一个铁皮箱子的铜锁扣。
“哐当。”
箱盖弹开。
黄澄澄的光芒差点闪瞎他的眼。
整整一箱子大黄鱼!
码得整整齐齐,足有四五十根之多。
在这个一斤棒子面都要精打细算的年代,这笔财富足以让人疯狂。
陈平安接着踹开另外两个箱子。
一箱是小黄鱼,另一箱全是用牛皮纸扎好的大团结。
他伸手撕开旁边的一个油纸包,里面赫然是崭新的美金,散发着特殊的油墨味。
“李新民这老小子,属仓鼠的吧?”
陈平安啧啧两声,在心里吐槽。
这得刮了多少层地皮,克扣了多少工人的血汗,才能攒下这份惊人的家业。
这笔钱要是留在地窖里,一旦被专案组搜出来,李新民确实得吃十回枪子。
但现在,这些东西姓陈了。
陈平安把那张高级储物符往铁皮箱子上一拍,指尖逼出一滴鲜血点在朱砂符文上,默念了一句催动口诀。
金光一闪。
三个沉重的铁皮箱子连带那些油纸包,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被收进了符箓内部的独立空间里。
地窖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连个铜板都没给李新民留下。
陈平安爬出暗格,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物质和人手的双重毁灭,李新民的资金链算是彻底断绝了。
没了钱打点上下,他在部委的那些保护伞还能不能保他,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他迈过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悍匪,走到仓库门口墙上挂着的保卫科内线电话旁。
拿起听筒,摇了两下把手,拨通了聂北山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起。
“喂?
保卫科聂北山。”声音里透着熬夜的沙哑。
“老哥,是我,陈平安。”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滞,紧接着聂北山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急躁:“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死哪去了?
我正带人到处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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