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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直冲天灵盖。
“那件事要是不小心传到了杨厂长耳朵里,你这八级工的牌子还能不能挂得住?”老太太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易中海缓缓转过身。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四方大脸,此刻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床上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那个关于机床的秘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把柄。
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知道,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捏在手里。
【叮!
易中海遭到致命把柄威胁,面临破产与身败名裂的双重危机,产生极致暴怒与杀意,怨念币+4000!】
一墙之隔。
陈平安坐在偏房的火炉边,手里把玩着那尊从废品站花两毛钱淘来的无头佛像。
佛像表面沾满的黑色硬泥,随着隔壁那股浓烈的怨气波动,正在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佛像肩膀处的一块黑泥裂开了一条缝,扑簌簌地掉落在桌面上。
泥层底下,隐隐透出一丝温润的玉质光泽,伴随着一股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
芥子灵田空间的残片,正在吸收着这股纯粹的负面情绪,缓慢解封。
陈平安看了一眼脑海里的系统面板。
【怨念币余额:】
刚才这一波极限拉扯,直接给他贡献了七千多的怨念币。
“狗咬狗,一嘴毛。”陈平安把无头佛像放回窗台上,顺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老太太这是在逼易中海去死。
易中海如果真的拿钱去填何雨柱那个无底洞,他自己的底线就彻底崩了。
如果不去,老太太手里的把柄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这就叫死局。
陈平安站起身,从衣架上扯下那件军绿色的风衣披在身上。
院子里的戏已经搭好台了,接下来就让他们自己在这烂泥潭里打滚吧。
他看了看挂钟,中午十二点半。
下午,红星轧钢厂还有一场大戏等着他去收网。
李新民那个老狐狸留下的采购科旧部,是时候彻底清洗干净了。
陈平安推开门,冷风裹着雪花卷进屋里。
他大步走出后院,连看都没看易中海那间屋子一眼。
下午两点。
市职工医院三楼骨科病房。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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