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在他面前柔弱可怜的徒弟。
“淮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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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你师傅啊!”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乱攀亲戚!
谁是你徒弟?
刚才人家小赵干事念得清清楚楚,你现在的带徒资格都被褫夺了!”
她双手叉腰,嗓门大得生怕前院听不见。
“你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掏粪工!
满身都是臭气,别脏了我家门前的地!
赶紧滚回你那屋去,别在这儿恶心人!”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很精。
以前扒着易中海,图的是他在厂里能罩着自己,图的是他的八级工工资。
现在这老东西彻底废了,连工资都要降到底薪,自己凭什么还要搭理他?
更何况,这老东西还指望自己给他养老,做梦去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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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白眼狼!”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眼狼?
我呸!”秦淮茹冷笑一声,“要不是你当年在车间里瞎指挥,我能连个一级工都考不上?
你那是教技术吗?
你那是拿捏我!
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
说完,秦淮茹转身回屋,“砰”的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顺手还插上了门闩。
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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