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划火柴,就这么咬着烟蒂。
“三大爷,您记性真是不太好。”
“前几天半夜,闫解成撬了我后院偏房的窗户,在里面翻箱倒柜的时候,他可是手脚麻利得很。”
“那份按了红手印的入室盗窃罪己认罪书,现在还压在我床头的铁盒子里。
您说,我要是把这份认罪书交给保卫科,闫解成能去大西北哪个农场搬石头?”
闫富贵膝盖后面的筋突然抽搐了一下。
他手里那根糠萝卜“吧嗒”一声掉在青砖地上,摔成了两截。
那一百块钱的赔偿金他咬碎了牙才凑齐给陈平安送过去,本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谁知道陈平安根本没把认罪书还给他。
这就是悬在他们闫家头顶上的一把铡刀。
“平安,咱们可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那事儿解成已经知道错了,钱你也收了……”
“钱是赔我被弄坏的门锁和精神损失的。
至于认罪书,那叫把柄。”
陈平安打断了闫富贵的话,推着车径直往前院走去。
“以后少打听我的事。
再让我看见你们家的人在我屋子周围转悠,我就让保卫科直接上门提人。”
穿过中院的时候,傻柱的屋门紧闭着。
里面连个出气的动静都没有。
陈平安回到后院偏房。
门轴上的铜锁有被强酸腐蚀过的痕迹,锁芯已经烂成了一团废铁。
他推门进去。
地上确实有一滩黑血,墙角还掉着半张烧了一半的黄色符纸。
长衫男人走得很匆忙,连顺手牵羊的时间都没有。
陈平安把门重新换了一把精钢大锁。
他脱下中山装外套,盘腿坐在木板床上。
心念沉入掌心那道淡金色的莲花符文。
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视线重新聚焦时,他已经站在了芥子空间那干涸的土地上。
刚一落地,陈平安的呼吸就停滞了半拍。
头顶不再是那种灰蒙蒙的雾气。
昨天在全院大会上狂刷怨念币,加上治好老首长得到的海量功德值,让他的修为彻底稳固在了炼气一层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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