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没搭理他,推着车往院里走。
“三大爷,您记性不好啊。”陈平安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闫解成那张入室盗窃的认罪书,手印按得可是清清楚楚。
那一百块钱赔偿金,我可是还没见着影子呢。
怎么,今天准备拿钱赎条子了?”
闫富贵的脚步猛地一顿。
胸口像被一柄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气血瞬间倒涌,脸涨得通红。
那张认罪书就是悬在闫家头顶上的铡刀!
一旦交到保卫科,闫解成下半辈子就得在号子里踩缝纫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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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富贵指着陈平安的背影,嘴唇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叮!
闫富贵极度绝望破防,怨念值+1500!】
陈平安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心情舒畅地跨进前院大门。
刚走到中院,就撞见秦淮茹端着一盆洗衣服的脏水出来。
她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头发散乱。
看到陈平安自行车后座上的血水,秦淮茹的动作停住了。
她旁边,站着手里缠着厚厚纱布的棒梗。
棒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被捕兽夹齐根夹断,虽然去医院包扎了,但现在麻药劲过去,疼得他直抽冷气。
看到陈平安,棒梗那双三角眼里爆发出恶狼一样的凶光,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攥成拳头。
“陈平安!
你个绝户!
你赔我儿子的手指头!”秦淮茹把铁盆往地上一摔,脏水溅了一地。
她扯着嗓子干嚎,试图把院里的人都招惹出来。
陈平安连正眼都没看她。
“秦淮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陈平安停下脚步,语气平静,“你儿子半夜翻我家的窗户,自己把手伸进防老鼠的夹子里。
我没去派出所报案抓小偷,已经是看在街坊的面子上了。
你要是再嚎一句,我现在就去厂保卫科,查查贾东旭抚恤金的账。”
秦淮茹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她惊恐地看着陈平安。
贾张氏常年拿抚恤金去乡下黑市换阴沉木的事,是贾家最大的秘密。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叮!
秦淮茹极度恐慌,怨念值+2000!】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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