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拿个百八十块钱出来破财消灾,这闹鬼的帽子就死死扣在他头上,看他以后怎么在院里做人。
贾张氏一听百八十块钱,眼里的恐惧立刻被贪婪取代。
这买卖干得过。
只要能拿到钱,别说烧纸,让她在院子里跳大神都行。
她毫不犹豫地从贴身的裤腰带里掏出两毛钱,递给王神婆,买了一把劣质香烛和一叠粗糙的黄纸。
满载而归的贾张氏回到四合院,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今晚陈平安被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双手把钱和肉奉上的画面了。
此时,后院偏房。
陈平安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炼气二层的神识早已将方圆五十米内的动静覆盖。
贾张氏刚踏进中院,她怀里那股劣质香烛的刺鼻味道,以及她嘴里嘀嘀咕咕的算计,全被陈平安听得一清二楚。
他连眼睛都没睁,只觉得一阵好笑。
想玩封建迷信。
在六十年代搞这种牛鬼蛇神的东西,要是被保卫科抓了现行,游街示众都是轻的,直接拉去西北农场劳改都有可能。
这老虔婆为了点钱,连命都不要了。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让你玩个大的。
陈平安意念沉入系统空间,目光落在了刚花八千怨念币买来的那张幻听符上。
你不是想招贾东旭吗,今晚就让你好好听听你儿子的声音。
中院贾家。
贾张氏一进屋,就把黄纸和香烛一股脑塞进了自己睡的床铺底下,还特意用破棉絮盖严实,生怕被人发现。
妈,你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进来,满手都是冻出来的红疮。
少管闲事,干你的活去。
贾张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去厨房倒水喝。
秦淮茹没有作声,默默走到床边准备把烘干的衣服叠好放起来。
当她掀开床铺的一角时,手指的动作停住了。
一叠劣质的黄纸露出了一半,上面还压着两根红彤彤的香烛。
秦淮茹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这年头,谁家敢在屋里藏这种东西。
这要是被院里的几个大爷或者街道办的人发现,那是妥妥的搞封建迷信,全家都得跟着倒霉,连棒梗以后上学都要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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