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着扫帚在家里追着骂,不敢明着点明,拐弯抹角足足骂了那男人三天。”
大树底下的几位大妈越说越来劲。
这事情一旦聊起兴致,越聊越上头。
“前些年车辆段有个老孙头,你们还有印象不?”范大妈也来了兴致:
“就那个跟自己徒弟媳妇儿搞上的老孙头,那老鳏夫?”
“天爷~”
林夏捂住了嘴,露出来的眼睛锃亮。
“他徒弟知道不?”
“前边儿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后边肯定是知道的~”
范大妈一脸‘你猜怎么着’的表情:
“他那徒弟自己个儿窝囊废老喜欢在家打媳妇儿,知道以后不敢跟老孙头掰扯,在家里打得更狠了。
结果老孙头带着自己三个儿子去了一趟。
没多久那小夫妻俩离婚了,老孙头娶了那小媳妇儿,退休之后两人搬回老孙头老家去了。”
林夏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事情居然是这个走向.
.
.
“这也太.
.
.
.
太.
.
.”
想半天没有想到形容词。
“太什么太?
这都是前些年的事儿。”范大妈挑眉:
“小林啊,您还年轻,没见过这些阵仗。
也是赶上这几年风紧。
你别看有些人面上多正经,私底下花花肠子可多得很。”
李大妈接过话茬:
“可不!
早些年大概是五几年的时候,以前老家属院那边有个以前是列车员提前退下来的。
你们别看她退下来年纪大,可人家那身段韵味儿,啧啧
听说是跟以前线路上哪个干部的不清不楚的。
结果那干部的老婆找上门,堵着骂人家‘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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