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肯来君莫笑,夜阑犹为故人开。
……
他们说你被药师瞥了一眼,便成了“敌人”。
我把那张通缉令压进砚台,让墨汁淹没自己的签名。
从此,“敌人”二字在我案头洇成一朵不开花的白萼。
现仍记得,我们出征那夜,罗浮的灯火很亮,亮得像提前替我们点的长明灯。
我们举杯,却只敬一半——另一半……
你真的死了,死讯比捷报先到。
我把捷报折成纸鸢,放进星槎海,让它顺着退潮漂回你的故乡。
可你又活了,活成我等不能触碰的“丰饶”。
我本该拔刀,可刀却先一步归鞘——它认得你。
你悄悄走,门外的桂叶落满阶。
我拾起最大的一枚,在背面刻下一行小字:“若逢秋星照旧铠,便是罗浮为你留的灯。”
然后把它夹进《云骑律》最冷的篇章——那里全是“临阵脱逃”的空白姓名。
他们通报:「公司主管,新任使节,p47,姓名未登记,记忆缺失,疑为丰饶战争遗民……」
你死过一次,罗浮欠你一座新坟;我活到如今,欠你一句“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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