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璃没说话，只是轻轻颔首，清冷眉眼间的默许，便是最高的认可。
温暖的团队氛围裹着晚风，治愈了连日征战的疲惫。
可这份松弛，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林夜最先察觉到不对劲。
他太了解墨灵的性子，嘴硬毒舌、爱吐槽爱调侃，从来闲不住。
如今全员胜仗休整，本该是它泼冷水、扫兴致的时候，它却全程沉默，周身气息愈发沉敛。
“墨灵。”林夜开口，声音清淡，“你不对劲。”
众人闻声，纷纷收敛笑意，目光齐刷刷落在石桌上的黑毛球身上。
雷罡挠挠头，一脸疑惑：“小黑球，咋不说话了？
难不成没抢到功劳，闹别扭呢？”
苏瑶柔声追问：“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隐患？”
墨灵缓缓抬起圆滚滚的身子，蓬松的黑毛微微炸开一瞬。
它抬眼扫过众人，往日戏谑的语气全然消失，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们打赢一场小仗就放松懈怠，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真以为吞噬碑碎片，就只是用来升级、破界的普通宝物？”
一句反问，瞬间压下庭院所有的温情暖意，氛围骤然凝重。
众人脸上的轻松尽数褪去，心头齐齐升起疑惑。
一路走来，所有人都默认吞噬碑碎片是林夜的变强依仗。
能帮他突破境界、解锁法则、穿梭星域，仅此而已。
没人想过，这碎片还藏着别的隐秘。
墨灵周身碑纹微光彻底亮起，上古碑灵的尘封记忆缓缓苏醒。
“你们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它一字一顿，清晰道出万古秘辛：“吞噬法则从不是纯粹的杀伐之力，吞噬碑也绝非单纯的升级道具。
宇宙万物，相生相克，有吞噬掠夺，便有制衡维稳。”
“你们一直疑惑，为何林夜天赋绝世，修炼速度冠绝同辈，却始终逃不开法则反噬？”
墨灵盯着林夜，道出核心根源：“不是吞噬法则有缺陷，是你只掌握了一半力量。
你一路吞噬魔气、灵力、血脉，全是杀伐掠夺的单向力量，失衡之下，必然遭反噬。”
林夜瞳孔微缩，心头积压许久的困惑，瞬间有了答案。
过往无数次画面闪过。
超负荷催动黑炎导致灵力暴走，过度吞噬引发经脉剧痛，每一次反噬都来得猝不及防。
苏瑶耗损灵体为他疗伤，墨灵动用碑纹帮他稳压力量，所有兜底，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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