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手机放回去，翻了个身，嘴角弯起来。
杰森还在那头絮叨："你知道你这一晚涨了多少粉吗？
还有品牌方今天一早直接派人到公司楼下了。
"
"什么品牌？
"
"未央。
就那个这两年突然火起来的国货彩妆，主打'真实自我'，粉底液连滤镜都不让加的那个。
人家点名要签你做'真实力'系列全线代言人。
"
高雯坐起来。
未央她知道，去年有个女演员因为脸上有痘印被他们选中拍广告，那张未修图的海报在社交媒体上转了大几万，圈里圈外都在说"终于有个不活在精修里的牌子了"。
上午十点杰森把未央的品牌总监孙意请进了工作室。
孙意三十出头，短发，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坐下第一句话就是："高老师，我们想签你做'真实力'系列的全线代言人。
"
高雯接过她递来的方案翻了翻，里面没有一张精修图，所有模特照片都是直出，法令纹、痣、肤色不均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方案封面写着一行字："承认瑕疵，也是一种实力。
"
杰森在旁边问："合作期限和报价——"
"三年，价格按一线标准走，"孙意直截了当，"我们不做流量砍价那套。
高老师昨晚那条微博，让我们觉得她跟'真实力'这三个字太贴合了。
被造谣、被编故事，还能用一张p图把整个舆论翻过来，这本身就是在打假。
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力量。
"
高雯把方案合上看了孙意一眼："这个风口浪尖上，你们不怕我又出事？
我可是会在合同里面明确写上不管是否有艺人的舆论影响，都不会解约的。
"
孙意笑了一下："高老师，'真实力'的意思就是，出事也没事。
越出事，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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