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华妃的手猛地攥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确认这是事实之后,华妃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太后是皇上的额娘,皇上是否知道?
不,皇上应当是不知道的,都是太后和皇后的过错,她说服自己。
过了许久,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周宁海叩首退下。
华妃坐在榻上,盯着手里的纸条,久久没有动。
太医有异,太后所为。
孙姑姑和陈大夫,他们在说什么?
是警告?
还是封口?
自己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她想起陈大夫诊脉时的神情,微微发抖的手,不敢直视的眼神,和所有太医一模一样的说辞。
“娘娘身子康健,并无隐疾。
子嗣之事,许是缘分未到。”
缘分未到。
又是缘分未到。
“好一个太后……好一个乌拉那拉家……”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颂芝:“去,让人给哥哥送信。”
颂芝小心翼翼地问:“娘娘要送什么花?”
华妃深思道:“让哥哥挑个懂医理的宫女,混在下一批送进来的人里。
要悄悄的,别让任何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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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那边还没有动静,皇后那却按捺不住了。
这日天气晴好,皇后身边的剪秋亲自来延禧宫传话:“皇后娘娘请各宫小主去景仁宫赏花,皇后娘娘新移栽了几株名品牡丹,请姐妹们一同品鉴。”
富察仪欣正抱着弘暄逗弄,闻言笑着应了:“多谢皇后娘娘记挂。
本宫一定去。”
等剪秋走了,她把弘暄递给奶嬷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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