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虐心的关节点,我便停下,让情绪缓解一下。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气温慢慢升起来,姑姑那边的牌场也接近尾声,我赶忙走过去接姑姑:“咱们回家还是再转转?”
“回家,有点热。”姑姑语气笃定。
“今天输了还是赢了?”打趣姑姑。
“有输有赢,老李头太厉害,那个老太太输得多,和高手过招,输了也甘心。”姑姑说这话,我都有点对她刮目相看了。
回到家姑姑悠闲自在地看电视,情绪也稳定,我才放心地去打扫卫生,赶时间,比平时的动作快一点。
手机里有消息蹦进来,是兴国发过来的:“我妈情绪咋样?”
“刚从楼下打牌回来,情绪还算稳定。”我快速回复一句。
“冷藏室里有苋菜,中午做饭用掉就好。”兴国又补充一句。
“知道。”挂断电话,赶忙做 手底下的收尾工作。
拖把、抹布归位,我和姑姑商量:“兴国说冰箱里有苋菜,做捞面条咋样?”
“当然行,天热吃捞面过瘾。”姑姑赞同,“好长时间没吃,还想着这一口。”姑姑说完站起来活动,我到厨房做准备。
听着混子哥的作品“五胡乱华”,开始和面醒着,再把苋菜去掉根部,洗干净控水,西红柿和鸡蛋备用,再剥几瓣大蒜。
天热,面团很快醒好,揉搓光滑就可以直接擀面条。
先把西红柿处理一下扒皮,然后切成碎丁,鸡蛋打散加点盐。
一个灶眼上搭锅烧水煮面,另一个灶眼热锅凉油炒菜,蒜汁里放入生抽、醋和一点点白糖提鲜。
煮好的面在凉白开里过一下水,苋菜焯水后也同样过凉水,然后面碗里放上苋菜,再用蒜汁拌一下,整碗面蒜汁是灵魂。
两碗面端上桌,一盘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姑姑先扒拉一口面送到嘴里:“咱们的夏天开始了。”
“不舍得买肉的那些年,西红柿炒鸡蛋就是最好的菜。”那些年用西红柿炒鸡蛋拌拉条子、拌米饭的情形历历在目。
“现在条件好了,成为家常便饭,偶尔吃一次还觉得新奇。
天热,吃肉不舒服,咱就多吃蔬菜和鸡蛋。”姑姑是顺口一说,还是希望以后多吃吃?
等等看吧!
“我们约好明天还下去打牌。”姑姑话风转变太快吧,上一秒还聊西红柿炒鸡蛋,下一秒就说到打牌的事,大抵老人们都这样吧,开心就好,我也学会了接受。
“以后我打扫完卫生,咱就出去,刚好赶上打牌。”停一下我又说,“下去的时候带个水杯子。”
“不用吧,就那一阵子,天热咱就回来。”喝水多也是个麻烦,想上厕所就得回家。
“这种牌几个人打合适?”小时候在老家看到过老人们玩这种牌,不太了解。
“四个人最好,要是你也学会,就可以上桌。”姑姑向我发出邀请。
“我不会,也不想学。”本能地抗拒,我还想活动活动筋骨。
放下碗筷,姑姑眯着眼睛说:“听老李头说,那边有个老头也想过来玩。”
“那就够手。”如释重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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