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他怎么不去打同桌喝酒的人,怎么不去打他爹娘,怎么不打邻居?
纯属拿老婆撒气,这娘们也真的能忍!”我的情绪一下子被调动起来,“就是借着酒劲发泄平时的不满而已,女人为啥不离婚?”
“谁说人家不离婚?
女的是团场医院的护士。”大祥语气有点不屑一顾,“女儿高考结束,护士立马提出离婚。”
“顺利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我去个卫生间,回来继续说。”真的懒驴上磨屎尿多。
大祥放完水又继续:“女儿已经十八岁,无所谓抚养权,护士提出存款全部留在女儿账户当教育基金,离婚就行。”
“男人能同意?”一般家庭,女人既能和男人一样挣钱养家,又能干家务,还是个床伴。
“肯定不同意。”大祥语气笃定,还有点不屑,“男人觉得女人就是胡闹,以前动手打了也没有提过离婚,这一次不过闹一阵子而已。”
“无赖至极。”我都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这个男人。
“女人开出的条件是现在离婚,可以放弃房子,男人不当一回事;过几天女人又开出条件,拿出属于自己的房子的一半给男人,男人权当女人瞎逼逼;女儿去大学报到后护士没有了后顾之忧,直接提出房子要分走一半。”看来护是有条不紊地进行。
“这么说护士铁了心要离婚!”我也有点同情护士。
“绝就绝在后面,护士提起诉讼走法律程序,并把男人家暴的照片打印出来,还有请病假的证据,男人家暴的证据链完整,男人还狡辩是喝醉酒导致的。”大祥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开始爆粗口,“男人的脸都藏在裤裆里了。”
“后来呢?”我想知道最终结果。
“还用说?
肯定判离婚,房产平分。
女儿也亮明观点:我回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要你个家暴男当爹有啥用?”大祥嘴角上扬,“女儿从教育基金里拿出一部分给那个男人,房子归了护士。”
“还是女儿给力,没有当和事佬。”我心里已经给这个女儿一百个赞。
“女儿也不傻,房子给了男人,男人也拿不出一半的房款,即便女儿出钱也未必能住进去。”大祥这个局外人看得清清楚楚。
“后来呢?”我已经有点幸灾乐祸。
“男人拿着一半的房款搬到了廉租房,就那点工资要重新买房也麻烦,再说团场是经济适用房,办贷款麻烦,除非那哥们慢慢攒钱。”大祥又笑笑,“那哥们有职称工资高一些,酒场多,存钱也……”大祥还是有所保留。
聊着别人的八卦耽误自己的瞌睡,躺在被窝里我还在想:“上一次素梅老公和人动手,要不是董家出手 会是个什么样?
那对老师夫妻暂时挽救了素梅的婚姻,以后呢?
素梅有能力交社保,儿子也快走出校门,要是老公再不收敛,大概率后果不堪设想。”
有时候男人真的盲目自信,总觉得女人不会轻易离开自己,多半是女人不想让孩子为难,一旦孩子自立后就没有了顾虑。
在一起的时候不珍惜,等到真的离婚,男人再婆婆妈妈诉苦:女人变心了!
这是何必呢?
婚姻中做不到一加一大于二,在一起互相折磨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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