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张文渊兴奋地一拍大腿,仿佛自己亲眼所见,激动道:
“狗儿你可是被夫子都看重的文曲星!”
“收拾那种眼高于顶的家伙,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我当时不在!
不然非得给你摇旗呐喊,好好看看那帮人的脸色不可!”
“唉,错过了你大展神威的场面,真可惜!”
他这夸张的形容,让王砚明忍不住笑了起来,多日来心头的阴霾又散去不少。
“什么大展神威,不过是据理力争罢了。”
“以后若有机会,少爷自然能见到。”
“那是!”
“等你将来中了举人,进士!”
“去参加更厉害的文会,诗会,我肯定跟着去给你捧场!”
张文渊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已经是既定事实。
话落,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刚才秦大夫,怎么叫你砚明?”
“不是狗儿吗?
听着怪别扭的。”
王砚明神色一正,这才说道:
“正要与少爷说此事。”
“那日文会回来后,夫子言狗儿之名不雅。”
“且,我已正式入门,当有学名。”
“夫子便为我赐名砚明,取砚田耕耘,心志明达之意。”
“往后在学堂及正式场合,我便用此名了。”
“砚明?”
“王砚明……”
张文渊低声念了两遍,咂咂嘴说道:
“砚台厚重,明心见性。”
“嗯,是好听,也有寓意,比狗儿强多了!”
“夫子不愧是夫子,起名都这么有学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