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
回到通铺的时候,周围已经鼾声四起。
王狗儿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分家眼下来看是不可能了,他不可能让父亲王二牛去承受那一百仗刑。
但是大伯和三叔将他卖了这事他不会忘,等到有机会,再慢慢跟他们算这笔账。
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是科举,抓住一切机会学习和练习。
他已经八岁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想了想,王狗儿索性起身来到院中僻静处。
借着清冷的月光,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一遍遍地练习着白天在书房看到的生僻字,同时在心里反复默诵梳理那些经典的要义。
因为太投入,直到月上中天,寒意侵体,他才惊觉时辰已晚。
回到屋内,很快便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晨。
当刘老仆阴沉着脸来到仆役房催促时,王狗儿才从沉睡中惊醒,手忙脚乱地穿戴好,赶到少爷院子时,已然迟了。
“王狗儿!”
“你这差事是越当越回去了!”
刘老仆板着脸训斥,大声说道:“让主子等你?
还有没有规矩!”
王狗儿自知理亏,垂首认错道:
“刘伯息怒,是小人起晚了,甘愿受罚。”
正准备出门的张文渊见了,满不在乎的摆手说道:
“行了行了,刘伯,他估计是昨晚用功帮我整理书稿睡晚了。”
“这次就算了,赶紧走吧,别耽误了上学。”
他虽然骄纵,但,对这个能帮他长脸的书童,倒是多了几分包容。
“还不谢谢少爷?”
刘老仆说道。
“谢少爷,谢刘伯。”
王狗儿说道。
随后。
主仆二人赶到家塾,气喘吁吁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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