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断亲之举,惊世骇俗,然情非得已,义之所在!”
“砚明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为常人所不敢为!”
“这份心志,我等自愧不如。”
面对同窗们的赞誉,王砚明心中温暖,微微欠身道:
“诸位兄台谬赞了。”
“砚明不过是被逼至绝境,行不得已之事,何敢当楷模之称?”
“家门不幸,些许小事,倒让各位见笑了。”
“快请坐,屋子简陋,委屈各位了。”
这时。
赵氏早已搬来了几个小凳。
又张罗着要去烧水泡茶,被李俊温言劝阻道:
“王婶不必忙碌。”
“我等稍坐片刻便走,莫要打扰砚明兄休息。”
随后。
几人落座。
先是关切地询问了王砚明的伤势。
王砚明简略答了,只说需静养些时日。
话题很快转到了正事上。
李俊看着王砚明手边的书籍,问道:
“砚明兄伤势未愈,便已手不释卷。”
“可是,仍在惦记府试?”
王砚明点头,坦然道:
“府试在即,时日无多。”
“伤势虽需将养,但学业不敢荒废。”
“纵使届时伤痛未愈,只要尚能提笔。”
“学生仍欲下场一搏。”
朱平安闻言,有些急了,说道:
“砚明兄弟,你这伤还没恢复。”
“四月份府试,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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