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讲结束后,夫子布置了课业:
“今日所讲,乃‘民惟邦本’一题。”
“尔等回去,按照规范的八股格式,作一文出来,明日交予老夫批阅。”
“此文将计入尔等平日考评,望认真对待,莫要敷衍!”
众学子,尤其是刚挨了打的张文渊,顿时感到压力如山。
愁云惨淡地收拾书包,只觉得前路漫漫,这县试一关,怕是难过。
而王狗儿还算淡定。
今日夫子讲的内容,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还在能理解的范围内。
可惜,他暂时没有参加科举的机会。
跨过奴籍这一道天堑,已经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之前他因为要潜心读书,所以并没有急着想办法脱离奴籍,现在学问也积累的差不多了,摆脱奴籍,就成了他的第一要务。
……
学堂内。
早就看张文渊不顺眼的李俊,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等到张文渊也准备离开时,他几步上前,挡在了前面,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说道:
“哟,这不是咱们的神童张文渊嘛!”
“怎么,今日夫子讲的制艺要点,可都听明白了?”
“别到时候交了白卷,或者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那可就真是……名不副实,贻笑大方了!”
他特意加重了神童二字,语气里的挖苦,任谁都听得出来。
张文渊本就因为挨打和课业压力心情恶劣,被李俊这一激,顿时火冒三丈,圆脸涨得通红,说道:
“李俊!
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
“夫子讲的,本少爷自然听明白了!
用得着你来操心?”
“听明白了?
呵呵。”
李俊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说道:
“就你?”
“怕是连破题都破不利索吧?”
“也敢妄称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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