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举人点头说道。
“哈哈!”
“今日总算得见真容了!”
“果然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柳教谕赞誉道。
张文渊听到这话,脸上顿时臊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讷讷地低着头,含糊道:
“柳世伯谬赞了……小侄不敢当……”
柳教谕越看,越觉得这孩子腼腆得可爱。
顿时来了兴趣,温声问道:
“文渊贤侄,不必拘谨。”
“听闻你一直在进学,不知如今读到哪些经典了?”
“《四书》可曾通读?
《五经》又涉猎如何?”
张文渊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答道:
“回……回世伯。”
“《四书》……正在研读,《五经》……也,也略有涉猎。”
他说得含糊其辞,心中暗自祈祷别再往下问。
然而,张举人正在兴头上,岂会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
当即捋须笑道:
“柳兄有所不知。”
“这孩子虽年幼,却已准备下场一试了。”
“下个月,便是县试之期,老夫与陈夫子商议,打算让他去历练一番。”
“哦?
!”
柳教谕闻言,脸上惊讶之色更浓,看向张文渊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期待,说道:
“小小年纪便要下场?”
“了不得!
了不得啊!”
“看来贤侄于经义文章,定然是颇有心得,根基深厚了!”
他兴致勃勃,当即决定考校一番,也好看看这位小神童的深浅,继续道:
“贤侄,那世伯便随意问你几句。”
“权当闲谈,不必紧张。”
“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