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张举人一拍桌子,瞪着他道:
“喝了几杯猫尿,嘴上就没把门的了?”
张文渊缩了缩脖子,嘀咕道:
“我,我就是说说嘛……”
张举人没好气道:
“砚明还要准备乡试,哪有功夫想这些?”
“再胡说八道,回去抄一百遍《孝经》!”
张文渊吓得连连摆手,说道:
“不说了不说了!”
王砚明笑了笑,淡淡道:
“世伯息怒。”
“学生确实要以学业为重。”
“乡试在即,不敢分心。”
张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堆了起来,说道:
“那是那是。”
“砚明读书要紧。”
“这些事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里间,张婉君靠在墙上。
听着外面的对话,眼眶渐渐浮上了一层水雾……
……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又聊了一会,宴席终究散去,众人告辞离开。
张举人留下王砚明,两人在书房里对坐。
“砚明啊。”
“你这次的表现,老夫都听文渊那孽障说了。”
“簪花宴上敢跟吕宪顶撞,有魄力,算是替秉臣出了一口恶气。”
“若是他知道这事,想必也会很高兴。”
张举人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欣慰说道。
“秉臣?”
“世伯和前大宗师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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